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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疼了,永远
小星,小海,小小白。你们看,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这样的消息,我总是知道得很晚。 阿诗玛在电话里说,你们早就死了。“死了?”我突然一下毫无概念。 我的夏天,也一下子死去了。
我多想永远留住,你们美好的样子。把阳光永远洒在你们身上,照亮你们清澈的眼眸。把那些病痛,阴霾,寒冷,泥泞,永远地赶走……
小小白,你为什么要淘气地跑出去呢,把病毒带回来了自己都不晓得…… 他们说送你走的那天,下着瓢泼大雨,你的小身体抽搐着…… 小星,睡神小星,守护者小星……所有人都最喜欢你……我好喜欢看你做梦的样子,拨拉着爪子,像是在奔跑…… 你身体那么好,怎么也没撑住呢…… 小海,你这个小调皮鬼。那天我自告奋勇去溜你,结果走了一半就被你折磨疯了。你总是不停地扑向我,抓我的腿,拿绳子缠我…… 没见过像你那么有生命力的小家伙,永远精力充沛没心没肺的样子。 可你也没躲过…… 小星总是保护小小白不受欺负,这次,你会不会怪它呢…… 以前每次都是小星送客,但我和小花一起离开的那天,小小白也跟出来了。小傻瓜屁颠儿屁颠儿的,路遇陌生大狗吓得够呛,害我们担心半天…… 你们,永远在一起了吗。
我把我的夏天里所有的阳光,都给你们。 乖,不再疼了。 原来夏天已经过去好久了
下了好几场雪,冰冷的感觉从发梢、鼻头和指尖侵入。白色的世界是个会消失的童话,我们如此喜爱它。 原来夏天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啊,我却刚刚才弄完夏天的照片。我在白色里做一个绿色的梦,在寒冷的畏缩中怀念炎热里一往无前的模样。 沙溪的庄稼地,风吹进了它们的耳朵。 双廊。 香格里拉,哈木谷村后的一座山上。 沙溪。小豆子我爱死你了…… 日全食那日。香格里拉。 双廊。 松赞林寺。 日全食。 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独克宗古城。 双廊。 小星只在梦中奔跑…… 洱海月。 阿诗玛,我很想你。
竟然也就不想说什么话了,就让照片说吧。 我发现,原来有那么多的东西,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的。同一件事情,同一个地方,看到的人,和没有看到的人之间,是存在鸿沟的。 Seeing is believing. 这是不是我们拍照片的原因呢? 给别人看,他们看不到的。也给自己看,以后看不到的。
可以在冬天看见夏天,在雪花里看见艳阳,在焦躁时看见安静,在哭泣时看见微笑。 用一张照片,温暖自己,温暖你。 蚊子长老说,“时间会静止的。”
我发现我是真的很久没有耕耘这片荒地了,于是昨天趁着月黑风高把这里改头换面,种上了向日葵!然后发现我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抛弃space还是有原因的,这里可以是那张让我随意涂抹的白纸,可能性无限。虽然我知道它很麻烦,留言必须登陆。我也知道它打开很慢,这个主要是因为我图上得太多……啊,向耐心等待的关心我的各位致敬!! 原谅我的贫嘴,哈哈。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无比奇妙荒诞的梦。 人类面临毁灭,蚊子家族掌握了这其中的机密,不肯透露给人类。焦急的人类派出密探企图从蚊子那里找到线索。 这时,蚊子的头头们要召开一场大会。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去给它们拍纪录片(-_-||莫非我潜意识里不是人类……) 开会之前,蚊子长老家族大合影。一排一排都站好了,长老突然让我又搬了两个木头凳子加在第一排的两头,要我也坐下来拍照。(我身边坐着一个农民。) 我们像是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过来,温暖的光束照在身上。我向四周看,一片漆黑,只有前方隐约有些许星光。一阵风拂过,清凉,像是在夏夜的树下。 我突然发现我们的面前没有相机。 我着急了,问蚊子:“怎么没有照相机?这怎么拍呢?” 长老的声音像是来自外太空。他缓缓地说,“没事,不用相机,你坐好,时间会静止的。”
到这里,就醒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时间会静止的。 多么让人着迷。 你看,我们花费很多力气,企图用相机凝固时间,因为它是那么残酷地让人走向毁灭。可是着什么急呢?时间,是会静止的。
最近喜欢拿着彩铅和蜡笔瞎涂。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画出自己的梦境。啧啧,真是的,长这么大了还画儿童画。 因为总是有幻境要表达吧。有一个藏起来的五颜六色的世界,想要从笔尖流淌出来。
大喊一声,我是向日葵! 或者,我会飞! 就可以跨越彩虹了。
噢世界你好,我爱你,无论如何。 我很好。勿念。不用担心太多。我没有日日流泪夜夜失眠。我很好。至少,还不坏。
其实过去的一年,除去中间的一个月,剩下的11个月一直都是一个人。早就习惯了孤独的模样。
有些东西,再不舍,也得狠下心来丢弃。不然,只会越拖越痛。
我长大了。我终于放得下了。我也终于,明白了爱情。
你知道,结束后,一切都会有新的开始的。于我,于你。
Don't cry because it ends.
Smile because it happ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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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过着还算井井有条的日子。看书。当小跟班。晒太阳。买新的裤子和衣服。
云南的片子还在整理。胶卷还在冲。满心期待。
我愿意过开心的日子,简单的,幸福的,美好的日子。我也愿意让你,让你们,都过这样的日子。
纯粹一点。真诚一点。把心打开让阳光进来。这样就好,不是吗?
7月16日,沙溪,剑川,云南。骑车去石宝山的路上。小吉乖乖地呆在我车筐里。
我想一直都这么笑。我可以的。 路上的迷恋。耳朵里,Damien Rice在唱。
sleep don't weep
my sweet love
your face is all wet
and your day was rough
可我,越来越害怕清晨,醒来的一瞬间,被严重的无助感击中,而后淹没。
旅途变得很长,却显得越来越短。7月7日到达,8月8日离开。已经一个月了啊,看日记,才发现真的走了那么多地方。一路上,满满一兜的回忆。
我不想走,不想走。对所有的人说。
像是染上了一种瘾,依赖上了一种药物,没有办法断掉。这样下去,是不是会溺在里面,渐渐失去所有力气。
所以必须离开,即使沉迷。总有下一个目的地在等待我。在路上,永不停歇的是脚步。
迷恋这片如镜的水,迷恋山间的云烟。迷恋水浪击打湖岸的声音,它们想要出去,找到一个缺口就不停地撞击,即使疼痛,也要继续,像我一样。
迷恋那片海滩,那日的天空如淡蓝色的画布,把石子扔起来,仰头看它们美丽地旋转,而后坠下,或销声匿迹于水中,或粉身碎骨于石滩。
迷恋温热的阳光,扫去一切阴霾,清澈,猛烈,美好。
迷恋月亮,明亮的,或是朦胧的,溢出来的纯净光芒,印在水里不停晃动的一缕黄色。
迷恋星光,满满地在晴空绽放,一颗颗流星坠落,一个个愿望挂上苍穹。
迷恋我睡过的每一张小床,温暖干净的被褥,五颜六色的墙壁,和一面写着"Fragile"的镜子。
迷恋草甸上的野花,小木屋里的篝火,日全食那日所见的天堂,藏族阿姐的咒语歌,小牦牛的大铃铛,叫“将噶”的小俊马摇头晃脑,像是一支舞蹈。
甚至迷恋上药水的味道,生病时得到的无微不至的照顾。输着液在病床上哭泣的时候,一院子的人突然都出现在病房里,逗我笑。我有时想,这要是在北京,会有几个人放下手边的忙碌来看我呢?谁会陪我打完5瓶吊针呢?从天亮,到天黑……
我害怕回去。我多想就一直这么走下去。
发自内心地喜爱每一个在路上的人。光头大哥告诉我,人不出门心不贵。路上遇见的人们,总是能让我看到他们闪耀着金子般光芒的心。
赤诚。
我一直想看到的,不就是这样么。
虽然陌生,却可以交心。在城里,却几乎相反。
难怪阿诗玛总是很笃定地跟我说,你们城里人太复杂。
我不是想埋怨谁。只是我们都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Turn on,Tune in,Drop out。
不知道该怎么活的时候,就默念这三个信条。
去行走,去追寻。
变成那只没有脚的鸟。
永远记得霍霍坐在束河的桥上给我讲的那个故事。泸沽湖上摩梭族的船娘,划着桨说,“你们羡慕我们的湖光山色,我们羡慕你们的高楼大厦。”
人就是这样,认为生活永远在别处。永远不满足。
你说生活是幸福的。生活,是幸福的吗?
一个人苦苦追寻的东西,另一个人早已拥有却满不在乎。
那天在桥上喝醉了,抬头看星星,也是醉的。霍霍那么开心,跟一群纳西族的小伙子,聊到深夜。
她一直拉着我说,能碰见这么可爱的人,太难得,太难得了。
一个个美丽的地方,被开发,然后被毁掉。
我所迷恋的,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最迷恋的,其实是在路上的自己。
在路上,在路中央,背着行囊,顶着大太阳,扬手拦车的那个自己。
我看见自己孤单的影子,在那一刹那找到真实。
每天早上醒来的不真实感,不断漂浮的恐惧感,在那一刻,一扫而光。
北京啊,我从未如此抵触过你。
突然发现,其实离开你,也是可以的。
你有时候,就像一个牢笼,把我的心和身体都困住。你让人精神紧张,你让人蒙上面具。你让我难以看到,赤诚的心。
不知道回去以后,你会是什么模样。我又会是什么模样。
在路上清零,然后回去,再次盛满。
一个人,往前走,不回头。
我的纪录片。<Nakoma,Unfinished Story>
(咳咳咳。。王婆要卖瓜啦!哈哈……) 我的课堂作业,也是第一部纪录性短片。 Nakoma是北京的一支后金属(post-metal)乐队。 四个来自不同国家的人,循着音乐相撞了。沟通上的困难,资金的严重匮乏,生活的不稳定……虽然有种种艰辛,但是音乐,让他们依然坚持着。 这是一个关于他们的,未完成的故事。 在这个一切都忽闪不定的五月。 (从左至右)吉他/Robbie(美国),主唱/巍子(内蒙古),鼓手/Linda(瑞典),贝司/Nico(意大利)。 大家捧捧场吧嘿嘿~~~ 移步这里观看:http://current.com/items/90298357_nakoma-unfinished-story.htm (外网,可能会有点卡,先打开缓冲过一会儿再回来看吧,谢谢你的耐心^_^) 嗯。。欢迎欢迎,热烈欢迎!O(∩_∩)O~
Nacoma的myspace:http://www.myspace.com/nakomaband Nakoma的douban:http://www.douban.com/artist/nakoma/ 最近的演出:7月16日,MAO。
好音乐,需要你的支持。 离开,去行走。
我终于,要逃跑了。想了那么久的云南,终于在这个7月要变为现实。大理,丽江,香格里拉。能呆多久我就呆多久,能走多远我就想走多远。 订了洱海边上的住所,想要对着那一片水发呆。在月光和星星面前把自己扔掉。 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吧,没有根,没有归属,永远向往远方。永远希望呼吸截然不同的空气去改变自己,哪怕是彻底的颠覆。 我告诉你我是去逃避现实。不要相信我,因为对我来说,从来都不存在一个所谓绝对的现实。我不逃避,我永远追寻。 这只是个开始。仅仅,是一个开始。
7月7日。昆明。 大望京。
大望京村是北京城乡一体化改革的第二个试点。 房主都将得到适当的补偿,或接受定向安置。但居住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外来农民工租户,这个据点消失了,他们又要飘到哪里去呢。 在他们看来,拆迁一直是意料之中的。只是现在,因为房租便宜,能在这里多住一天,就是一天。 北京变得如此快。他们大概永远不愁没活干。拆什么都是拆,即使把自己的家都拆完。建起的大楼,在外面骄傲地看上两眼。 家没有了,学校没有了。即使有,家也是临时的,学校也是临时的,老师还不停地换,教学根本无法保证。 在这个城市里,他们没有户口,没有保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片子没整完。先发一些吧。 现在,这个地方大概已经快拆完了。 不知道小芳在新家还好不好。 这块平地以前是一所小学。远处的路边是拆迁期间的临时菜市场。 小芳(最高的那个孩子)和她的小伙伴们,拆迁期间也不上学了,每天就在尘土飞扬的村子里瞎跑。 小芳住的院子。 学校。
扫得不太成功,第一次质量很好结果发现是拼接的,第二次倒是整条扫了,但暗角过于明显,真分裂啊。 all photo by Fendi Ilford Pan 100,Horizon202(万分感谢Jing借我宝贝相机~~)。
这么久没说话了想说话的时候,这里被封掉了。那几天,在哪里都说不了话。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人们忘记一切。谁知道起的是不是反效果呢。
这几天一直废寝忘食地做片子,以至于上瘾。不停地,一遍一遍地抠着,一切细节。太追求完美会让人崩溃。什么时候才能接受缺陷呢。不知道。
看书,写读书报告。复习。下周就考试。
三年,每一次,复习的时间都被我压得越来越短。
好久没有拍照了,心里很难受。就像突然断了一种感官。变得不知所措和焦虑起来。
这居然是大学里的最后一次考试。而我们居然要被搬到另一栋宿舍楼里去住了。世事无常。
Too fast to live, too young to die.
这句话。才是唯一的真理吧。
马克思韦伯,今晚我要跟你死磕。 灼
夏天,榨干所有水分。叶子蔫了,地面灼烧脚板。欲望也在空气里燃烧。越来越赤裸,越来越可怖。 都干涸了。灵魂很渴。水和灵是生在一起的,太阳灼伤了谁呢。 在太阳底下,反复默念这些台词,拼命地,想要跑,不停地跑。 生活是个不折不扣的悖论。可为什么居然有那么多人,声称领悟了生活的真谛并不停地以教导者的姿态“撒播”呢?所谓智慧,真的是你们的模样吗? 让我不要这么快干枯,在老去之前。 Now I'm cleaning up and I'm moving on, going straight and choosing life. The job, the family, the fucking big television. looking ahead, THE DAY YOU DIE. RENTON once upon a time
故事总是以这样简单的句子开头。简单干净得如此诗意。 once, upon a, time 曾经的,某一次,轻轻靠在时间上,碎在光阴的永恒里。一次,又一次。敲打着柔软的生命。 对文德斯的影集爱不释手,名字就叫《一次》。 书里说,“‘破碎’的东西把自己深藏在记忆力,比所谓‘完整’要深得多。每个人的记忆里都有这样易碎的表面可以抚摸,可能会疼痛,但是‘完整’光洁的表面却让记忆疏忽而过。” 当生活这般完整充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迅速地忘却,也就发不出声音来。 这些照片,是我的宝贵的小碎片。是我的永远消失的曾经。文德斯说,“每张照片都是对我们生命必会消逝的提醒。每张照片都关乎生和死。”它们都不是对过去的“定格”,恰恰相反,它们告诉我一切都无法挽留。 这些胶卷,从那些小暗盒里出来,慢慢显影、定影,在记忆悄悄沉淀的时候,温柔地出现在我眼前。娓娓道来,关于时光,关于我的故事。 once, upon, a time… 4月4日,生日午餐。干净的阳光,手心的温度,一切美好。
依然是景山,那天园子里很安静。拍这张照片之前,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宝宝,正在学走路。我没有拍下她,可我记得她。 离开的时候我很难过地问你,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一起来这个地方。好久之后才得到确切的答案。其实早就知道的,这个命中注定的地方,会永远等待我们。
我喜欢后海的湖边,吹过来的风带着水的甜味。那天看到的这个男人,拎了一袋6听装的啤酒,在此处,独酌。当时要是把景深再控制得浅一点就好了。
4月9日,T3对我来说太大太大了,我看不懂它复杂的地图。我从这一头跑到那一头,又跑回来,如此反复,不过为了一个念头。这是那个点钟我看到的唯一一架起飞的飞机。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
4月14日,心情很低落。逃了课,在海淀公园呆了一个下午。大大的园子,没有几个人。 我走在空旷的大路上,走在有阳光漏下的林子里,一步一步。走累了坐在长椅上,把头仰靠着,看顶上的天空。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一个保安突然走过来,用诡异的眼神打量着我。后来我又开始观察地上那些小虫子们的生活,看见一只毛毛虫掉进蚁洞里,被蚂蚁们干掉了。 海淀公园里的小小游乐场。去年夏天,我们还在这里的小卖部买过飞碟呢。 可是这天去,小火车小飞机小动物们都孤零零地,静立在太阳底下。没有人,只有灰尘和裂痕。 暴晒下,它们都慢慢失掉了颜色。
4月25日的昌平,据说当年海子最喜欢来散步的地方。沿着铁轨钻过让人发怵的幽黑隧道,走向不知名的远方。火车轰鸣而过的瞬间,突然有跳进铁轨的莫名冲动。
我害怕从隧道走回来,就拉着晶晶翻山。下来的时候,看到这个景象,喜欢得不得了。 想起《芒果街上的小屋》里,那篇four skinny trees: "When i am too sad and too skinny to keep keeping, when i am a tiny thing against so many bricks, then it is i look at trees. When there is nothing left to look at on this street. Four who grew despite concrete. Four who reach and do not forget to reach. Four whose only reason is to be and be."
生活的小秘密,都藏在这些碎片和褶皱里了。在胶片的细节里,在手指可触的温度里。让消逝掉的,不被抹平。一次,又一次…… but store up for yourself <treasure is> lampshade 失语。你看,我竟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我的春天,我的盼望已久的春天。在寒冷和忽然的炎热中,包裹了无数种心情和色彩。
在生日那日一向聒噪的我,也没有来说话。其实也不是失语。而是说了太多的话,对身边的人,对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对自己唯有沉默。
我不再说,我只愿做。
成长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心在痛的顶点突然张开,宽阔起来。忽然不再害怕,就这样学会了承受,学会了包容。
再进入新一轮的等待。每天带着想念醒来。心里空荡荡,要努力把它填满。
这是一场自我救赎。再疼,我都能忍。
照片和生活的温度
Horizon试拍第一卷,差不多是一场灾难。曝光和焦距很难把握,卷还断在相机里了,最后好不容易才抢救出来,漏光纯属必然,修一修勉强能看。 不过泛黄的边我很喜欢,像是旧衣服上涤去的色彩。胶片就是这样,无论怎样都不能说是坏了,永远有惊喜,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 大概这就是我爱它的原因吧。它始终更接近生活。无法预计,无法回放,无法修正。生活永远不会是你刻意追求的结果。永远有意外,永远会出差错。 我觉得自己最近就像得了什么病,总是想把握一切,计算好每分每秒,一旦有一个环节出错,就不知所措。也许是因为害怕,才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现在明白,这样患得患失,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摄影就这么慢慢地,温和地,教会我许多东西。 我想现在是时候把脑袋清空了,再去生活。拍我所爱,爱我所爱。没什么好着急的,这一生还长着呢。有那么多种活法,总有一种属于我。 照片是一种语言,我一直希望用它来说话,它也应该比我更会说话。我希望它能一直带着我的温度。我希望它真诚,坦率,不矫情,不做作。要达到这个目标,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和我的小黑匣子,一起走。 Live Writer还是很多缺陷,每次发照片都凭空出现好多小白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发现有两个主题是始终出现在我的照片里的,一个是景山,一个是大海。 它们有许多共通的地方,辽阔,安详,包容。让我安心。
Forget what we're told, before we get too old。给yusi。
Liu YuSi show @ Old What Bar @ 2009.2.20, Beijing 过了好久才把片子整出来,其实是因为有很多话想说。 这是我高中的学长,刘于思,我一直叫他鱿鱼丝。怎么认识的呢,我能忆起的就是高一那年的一个下午,在学生会文化部的小办公室里,高我一届的鱿鱼丝同学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地坐在椅子上,睁着大眼睛,特平静特慢吞吞地跟我打了个招呼。那时候他正准备去澳洲留学,我是来接手他的校刊音乐版编辑职位的。那本薄薄的小杂志,叫《新深中》,有几页音乐版块,美名曰“乐人谷”。 噢我就知道……这么一开头回忆便收不住了,原来人的脑子里,真的可以装下所有的往事和细节,甚至当时的气味和光线。只不过大部分时间里,我们没有一个机缘去打扫这些小角落罢了。 那时候我是个典型的装逼摇滚小青年。虽然那个年头没有“装逼”这个词的任何概念。总之我鄙视一切流行音乐,对别人顶礼膜拜的青春偶像嗤之以鼻丝毫不给面子,乐人谷在我之手的那一年,一直走非主流路线,基本没有人看。我还坚持认为应该向人民大众普及pop music以外的音乐知识,反正校刊是全校免费发行的,又不用担心市场问题。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开心,有一个可以肆意妄为大胆尝试的天地,有事儿没事儿都偷着乐。 话说回来。鱿鱼丝当时还是我们上一届乐队的主唱,一开始他就只是唱,唱那个年龄组乐队的人都唱的歌,比如Nirvana,比如Oasis。后来他开始自学吉他。貌似还是跟我可敬可爱的哥哥学的。哥哥当年高三,是他们年级乐队的吉他手。哥哥不是亲哥哥,认识他也很神奇。高一的校运会,我实在觉得无聊就跟同学开溜去买打口碟,在那个小屋子里,他放了一张Puddle of Mudd的CD,我正坐在小板凳上低头扒拉那些碟盒子,听到"she fucking hates me"觉得哎呀好像Nirvana啊,再听到"blurry"就忍不住回头,冲着那个音响劈头就说:“这个借给我行不?”这才发现音响旁边的那个脑袋。然后我们就这么熟了。后来结拜成兄妹,我这个坏人经常欺负他去抢他的碟,然后好多就不还了,包括很难找到的Nirvana的n张Single(哇咔咔系咪唔记得佐啊~)。 那时候,每个年级都出一个乐队,我受哥哥的影响和鼓励去学了bass(他借我一把琴也是至今未还啊我真是衰人哈哈),也组了乐队。哥哥在学校后院租了房子,准备高考,我呢,没事总去骚扰他,弹琴唱歌听歌,yusi也常常过去玩,跟哥哥切磋琴艺。(突然想起来鱿鱼丝这个名字是老哥起的啊,不知道除了我们俩还有谁这么叫他。) 通常故事的发展是,时光就这么过去,当年怀揣不着边际的音乐梦想的少年在现实的打磨下终于蜕变,成为了有家庭社会责任感并努力挣钱买房买车的五好青年。他们的指尖不再堆着厚厚的茧,他们的脸庞模糊了轮廓线。 我是一早就放弃的人,不是不坚定,只是不适合,因为没有那个天分,仅有少年心气,怎能足够。哥哥一直很努力,上了大学因为拥有更多自由而好好奋斗了一段时间,乐队在深圳一度小有名气,只是后来,似乎没能免俗。我问他的时候,得到的总是叹息。我不知道那些反抗和无奈,是不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青春里。但我不愿也不能把他归入上面的那种故事结局中,因为每个人的苦只有他自己清楚,我们怎能把自己对梦想的美好愿望强加在别人身上,一旦败了就责怪、失望,在现实中,一切远远不是我们想象的那般,苦楚都看成浪漫。我不知道故事究竟如何结束,但哥哥对我说过,“you're special wherever you go,去到哪都要做得出众。”我一直都记得。 2月20号在老what见到久违的yusi。突然就想起那个好多年前,坐在哥哥房间里的他,还不很熟悉地弹着吉他,唱着high and dry。 看见一个人快乐地做他最喜欢做的事,而且做得很好,我真的会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yusi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待人真诚,有很多朋友。说起话来慢吞吞的,眼睛睁得很大,认真的样子。唱起歌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音乐面前把心打开,毫无保留。 高中的时候他就自己写歌,录歌,把自己制作的小样送给我们听,问我们的意见。所有乐器都是自学,从来都很谦虚地请教别人,然后认真地练。在澳洲的时候去街头卖唱,学会了边弹吉他边吹口琴。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向前走。 他唱,Hope i don't have to be a mathematician to live this modern life。他还唱,I got to run away before they teach me how to run in their way。 他的吉他,他的口琴,他的歌声。那天坐在台下,我不知是感伤还是感动,居然想哭。给哥哥发去短信,他说,哎呀这个死人居然抛下我一个人去演出…… 选择一条路,狠了心就不回头,也只有不回头,才能抵达光明之处。梦想不是用来哄人的糖果,也不是有冲动有激情就能触摸的彩虹,这条路,每一步都很真实,很折磨,每一次选择,从心的柔软之处出发,但终究需要有力的肩膀去承受。 这不是又一个坚持梦想的励志故事。但这个故事,我愿意讲给所有人听。 yusi去年刚出了一张EP,叫作<It's not illegal to live in a dream>,用了我拍的照片做封面,很高兴。 想听yusi的歌,请到这里:yusi@douban,yusi@myspace wish u all the best. i hear sadness
深夜里又一遍一遍地听Creep。有些声音我永远抵挡不了,比如说Thom Yorke。有时他轻轻滑过皮肤,有时猛地钻进骨髓,防不胜防。在他的声音里就像被浸润在水雾里,被包裹在湿润里,每一个毛孔都渗透。 想起Tegan & Sara的一句词。I hear sadness inside you。 这么晚故意不睡觉,不是贪玩的人,就是有心事的人。 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害怕我最害怕的东西。怎么摆脱,最致命的痛点。再这样下去,所有走近我的人都会那么轻易地却无心地伤害到我。我能不能学着,释然一些,强大一点,不再像个脆弱的小孩。现在就开始这样做吧,做个乖孩子,不要再自我折磨。
谢天谢地,时间过去得还算快。 荒草丛生
这是一张废片子,很久之前扫出来的时候,老师说。漏光了,脏了,不对了。他说不要仅图看着好玩,这是不行的。 废了。是谁规定了这所有的价值呢?我又为什么偏偏喜欢没有价值没有效率的东西呢?我讨厌规则,我讨厌那些个啰哩八嗦,可是有一天我发现,这样子是活不下去的。然后我就沮丧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到底,到底要怎样活。 老觉得自己长大了,不一样了啊,但那些幼稚病却一直顽固地跟着我。敏感脆弱的小神经,因为一句话一个小动作就眼湿鼻子酸觉得无比难过。把一切都想象得很美好怀揣一箩筐的梦想觉得它们不是肥皂泡泡。想看见五彩缤纷,想看见绚烂彩虹,想尝到甜蜜糖果,想拍拍双臂就变成翅膀飞向永无岛。 听见他们说说说说说,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不要慢腾腾的,不要还一直回头,可是我,天生就喜欢拖着脚走路,天生就喜欢左顾右盼,只在一种情况下奔跑——如果前方是彩虹之桥。可是任着性子跑,总撞上大石头,路又那么滑,还没有人拉我。于是有时候我就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觉得自己怎么什么也做不好。 没有人能告诉我,怎么站起来。没有人能够承诺。一个人的路,终究还是要一个人走。哪怕刻着“梦”字的土地,已经荒草丛生。 我不是绝望了。只是今天,莫名其妙地觉得恶心。恶心极了。哭都哭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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