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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纪录片。<Nakoma,Unfinished Story>

     

    (咳咳咳。。王婆要卖瓜啦!哈哈……)

    我的课堂作业,也是第一部纪录性短片。

    Nakoma是北京的一支后金属(post-metal)乐队。

    四个来自不同国家的人,循着音乐相撞了。沟通上的困难,资金的严重匮乏,生活的不稳定……虽然有种种艰辛,但是音乐,让他们依然坚持着。

    这是一个关于他们的,未完成的故事。

    在这个一切都忽闪不定的五月。

    nakomaatrail

    (从左至右)吉他/Robbie(美国),主唱/巍子(内蒙古),鼓手/Linda(瑞典),贝司/Nico(意大利)。

    大家捧捧场吧嘿嘿~~~

    移步这里观看:http://current.com/items/90298357_nakoma-unfinished-story.htm

    (外网,可能会有点卡,先打开缓冲过一会儿再回来看吧,谢谢你的耐心^_^)

    嗯。。欢迎欢迎,热烈欢迎!O(∩_∩)O~

     

    Nacoma的myspace:http://www.myspace.com/nakomaband

    Nakoma的douban:http://www.douban.com/artist/nakoma/

    最近的演出:7月16日,MAO。

     

    好音乐,需要你的支持。

    离开,去行走。

     

    我终于,要逃跑了。想了那么久的云南,终于在这个7月要变为现实。大理,丽江,香格里拉。能呆多久我就呆多久,能走多远我就想走多远。

    订了洱海边上的住所,想要对着那一片水发呆。在月光和星星面前把自己扔掉。

    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吧,没有根,没有归属,永远向往远方。永远希望呼吸截然不同的空气去改变自己,哪怕是彻底的颠覆。

    我告诉你我是去逃避现实。不要相信我,因为对我来说,从来都不存在一个所谓绝对的现实。我不逃避,我永远追寻。

    这只是个开始。仅仅,是一个开始。

     

    7月7日。昆明。

    大望京。

     

    大望京村是北京城乡一体化改革的第二个试点。
    从4月开始,这里一点一点地被夷为平地。

    房主都将得到适当的补偿,或接受定向安置。但居住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外来农民工租户,这个据点消失了,他们又要飘到哪里去呢。

    在他们看来,拆迁一直是意料之中的。只是现在,因为房租便宜,能在这里多住一天,就是一天。

    北京变得如此快。他们大概永远不愁没活干。拆什么都是拆,即使把自己的家都拆完。建起的大楼,在外面骄傲地看上两眼。

    家没有了,学校没有了。即使有,家也是临时的,学校也是临时的,老师还不停地换,教学根本无法保证。

    在这个城市里,他们没有户口,没有保障。
    没几个人在意他们叫什么名字,也没几个人在意他们明天去向哪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片子没整完。先发一些吧。

    现在,这个地方大概已经快拆完了。

    不知道小芳在新家还好不好。

    todemolish

    这块平地以前是一所小学。远处的路边是拆迁期间的临时菜市场。

    broken

    chai

    kidsplaying

    小芳(最高的那个孩子)和她的小伙伴们,拆迁期间也不上学了,每天就在尘土飞扬的村子里瞎跑。

    小芳住的院子

    小芳住的院子。

    school's gone

    学校。

    danceasifnothingschanging

    000022-after

    theremains

     

    扫得不太成功,第一次质量很好结果发现是拼接的,第二次倒是整条扫了,但暗角过于明显,真分裂啊。

    all photo by Fendi

    Ilford Pan 100,Horizon202(万分感谢Jing借我宝贝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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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久没说话了

    想说话的时候,这里被封掉了。那几天,在哪里都说不了话。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人们忘记一切。谁知道起的是不是反效果呢。
     
    这几天一直废寝忘食地做片子,以至于上瘾。不停地,一遍一遍地抠着,一切细节。太追求完美会让人崩溃。什么时候才能接受缺陷呢。不知道。
     
    看书,写读书报告。复习。下周就考试。
    三年,每一次,复习的时间都被我压得越来越短。
    好久没有拍照了,心里很难受。就像突然断了一种感官。变得不知所措和焦虑起来。
     
    这居然是大学里的最后一次考试。而我们居然要被搬到另一栋宿舍楼里去住了。世事无常。
     
    Too fast to live, too young to die.
     
    这句话。才是唯一的真理吧。
     
    马克思韦伯,今晚我要跟你死磕。

     

    夏天,榨干所有水分。叶子蔫了,地面灼烧脚板。欲望也在空气里燃烧。越来越赤裸,越来越可怖。

    都干涸了。灵魂很渴。水和灵是生在一起的,太阳灼伤了谁呢。

    在太阳底下,反复默念这些台词,拼命地,想要跑,不停地跑。

    生活是个不折不扣的悖论。可为什么居然有那么多人,声称领悟了生活的真谛并不停地以教导者的姿态“撒播”呢?所谓智慧,真的是你们的模样吗?

    让我不要这么快干枯,在老去之前。

    trainspotting-quotes-1-4900009

    Now I'm cleaning up and I'm moving on, going straight and choosing life.
    I'm looking forward to it already.
    I'm gonna be just like YOU.

    The job, the family, the fucking big television.
    The washing machine, the car, the compact disc and electric tin opener,
    good health, low cholesterol, dental insurance,
    mortgage, starter home, leisure wear, luggage, three piece suite,
    DIY, game shows, junk food, children, walks in the park,
    nine to five, good at golf, washing the car, choice of sweaters,
    family Christmas, indexed pension, tax exemption clearing gutters, getting by,

    looking ahead, THE DAY YOU DIE.

    RENTON

    Trainspotting-1

    爱情。

     

    000010

    我也不知为何要谈起这个让人心碎的话题。

    人是那么孤独,世界又是如此之大,我们遇到那个唯一的、能降伏自己的人的概率,多么小啊。

    这个人,让你双脚牢靠大地,不至坠落深渊。这个人,平息你所有的恐惧,消解你的绝望和疼痛。

    即使遇到了,保护它、珍惜它、让它永远存活下去,又是多么艰难。

    能够做到的人,才是真正幸运的人。

    我不知道我为何止不住要哭泣。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大,而我,怎么这么小呢……

    000008

    照片拍摄于表哥婚礼那日,在一个清风拂面的湖边,阳光打在新娘的白纱裙上。银色戒指,红色鞋子。所有承诺、浪漫背后,是细水长流的琐碎生活。

    ZenzaBronica. 120 Fujifilm. ISO 100.

    once upon a time

     

    故事总是以这样简单的句子开头。简单干净得如此诗意。

    once, upon a, time

    曾经的,某一次,轻轻靠在时间上,碎在光阴的永恒里。一次,又一次。敲打着柔软的生命。

    对文德斯的影集爱不释手,名字就叫《一次》。

    书里说,“‘破碎’的东西把自己深藏在记忆力,比所谓‘完整’要深得多。每个人的记忆里都有这样易碎的表面可以抚摸,可能会疼痛,但是‘完整’光洁的表面却让记忆疏忽而过。”

    当生活这般完整充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迅速地忘却,也就发不出声音来。

    这些照片,是我的宝贵的小碎片。是我的永远消失的曾经。文德斯说,“每张照片都是对我们生命必会消逝的提醒。每张照片都关乎生和死。”它们都不是对过去的“定格”,恰恰相反,它们告诉我一切都无法挽留。

    这些胶卷,从那些小暗盒里出来,慢慢显影、定影,在记忆悄悄沉淀的时候,温柔地出现在我眼前。娓娓道来,关于时光,关于我的故事。

    once, upon, a time…

    bithday 

    4月4日,生日午餐。干净的阳光,手心的温度,一切美好。

     

    jingshanredwall

    依然是景山,那天园子里很安静。拍这张照片之前,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宝宝,正在学走路。我没有拍下她,可我记得她。

    离开的时候我很难过地问你,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一起来这个地方。好久之后才得到确切的答案。其实早就知道的,这个命中注定的地方,会永远等待我们。

     

    houhai

    我喜欢后海的湖边,吹过来的风带着水的甜味。那天看到的这个男人,拎了一袋6听装的啤酒,在此处,独酌。当时要是把景深再控制得浅一点就好了。

     

    000001

    4月9日,T3对我来说太大太大了,我看不懂它复杂的地图。我从这一头跑到那一头,又跑回来,如此反复,不过为了一个念头。这是那个点钟我看到的唯一一架起飞的飞机。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

     

    000009

    4月14日,心情很低落。逃了课,在海淀公园呆了一个下午。大大的园子,没有几个人。

    我走在空旷的大路上,走在有阳光漏下的林子里,一步一步。走累了坐在长椅上,把头仰靠着,看顶上的天空。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一个保安突然走过来,用诡异的眼神打量着我。后来我又开始观察地上那些小虫子们的生活,看见一只毛毛虫掉进蚁洞里,被蚂蚁们干掉了。

    小火车

    海淀公园里的小小游乐场。去年夏天,我们还在这里的小卖部买过飞碟呢。

    可是这天去,小火车小飞机小动物们都孤零零地,静立在太阳底下。没有人,只有灰尘和裂痕。

    abandoned

    游乐园

    暴晒下,它们都慢慢失掉了颜色。

     

    railway

    4月25日的昌平,据说当年海子最喜欢来散步的地方。沿着铁轨钻过让人发怵的幽黑隧道,走向不知名的远方。火车轰鸣而过的瞬间,突然有跳进铁轨的莫名冲动。

     

    trees

    我害怕从隧道走回来,就拉着晶晶翻山。下来的时候,看到这个景象,喜欢得不得了。

    想起《芒果街上的小屋》里,那篇four skinny trees:

    "When i am too sad and too skinny to keep keeping, when i am a tiny thing against so many bricks, then it is i look at trees. When there is nothing left to look at on this street. Four who grew despite concrete. Four who reach and do not forget to reach. Four whose only reason is to be and be."

     

    生活的小秘密,都藏在这些碎片和褶皱里了。在胶片的细节里,在手指可触的温度里。让消逝掉的,不被抹平。一次,又一次……

    but store up for yourself
    treasures in heaven
    where the moth and rust do not destroy
    and where the thieves do not break in and steal
    break in and steal your heart
    and where the thieves do not break in and steal your heart away
    for where your treasure is
    your heart will also be.

    <treasure is> lampshade

    the great escape

     

     

    fairysky

    想要逃向大地的最远处,天空的最深处。

    世界尽头总有秘密,也许是一条裂缝,也许是一滴露水,也许是一群精灵。

    文德斯说,照片不是时间定格,恰恰相反,每张照片都重新证明,时间的绵延连续,不可停留,每张照片都是对我们生命必会消逝的提醒。

    时间是一个多么迷人的概念。它不紧不慢,匀速前进。我们却总是企图走在它的前面,以证明自己的卓越。

    多么奇怪啊。我们淘汰那些走得慢的人,却又发现,如果超过光速,就会回到过去。

    总有一天我会逃开,去寻找时间的秘密。

    远不是对现实的逃避,你的现实和我的现实,终究不是一个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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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语。

     
    你看,我竟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我的春天,我的盼望已久的春天。在寒冷和忽然的炎热中,包裹了无数种心情和色彩。
     
    在生日那日一向聒噪的我,也没有来说话。其实也不是失语。而是说了太多的话,对身边的人,对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对自己唯有沉默。
     
    我不再说,我只愿做。
     
    成长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心在痛的顶点突然张开,宽阔起来。忽然不再害怕,就这样学会了承受,学会了包容。
     
    再进入新一轮的等待。每天带着想念醒来。心里空荡荡,要努力把它填满。
     
    这是一场自我救赎。再疼,我都能忍。
     

    在诗意灭绝的年代念起你的绝望

     

    昨天没有念你的诗。没有参加各种缅怀仪式。我如平日一般,生活。

    人们为你翻修墓碑,为你吟诵,为你流泪。我在一旁,默默看着他们悲伤的热闹。

    我又去看那些海的照片。你面朝大海,只不过是把绝望的背朝向人生。

    你口中那老不死的地球,依旧人丁兴旺。却诗意全无。

    老时光里,你依旧站在麦地中心,痛苦的芒上。

    海子。查海生。你是不是海的孩子。

    面朝大海

    如果人生永远如孩童般天真无忧,你会不会也这样走向大海。

    照片和生活的温度

     

    Horizon试拍第一卷,差不多是一场灾难。曝光和焦距很难把握,卷还断在相机里了,最后好不容易才抢救出来,漏光纯属必然,修一修勉强能看。

    不过泛黄的边我很喜欢,像是旧衣服上涤去的色彩。胶片就是这样,无论怎样都不能说是坏了,永远有惊喜,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

    大概这就是我爱它的原因吧。它始终更接近生活。无法预计,无法回放,无法修正。生活永远不会是你刻意追求的结果。永远有意外,永远会出差错。

    我觉得自己最近就像得了什么病,总是想把握一切,计算好每分每秒,一旦有一个环节出错,就不知所措。也许是因为害怕,才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现在明白,这样患得患失,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摄影就这么慢慢地,温和地,教会我许多东西。

    我想现在是时候把脑袋清空了,再去生活。拍我所爱,爱我所爱。没什么好着急的,这一生还长着呢。有那么多种活法,总有一种属于我。

    照片是一种语言,我一直希望用它来说话,它也应该比我更会说话。我希望它能一直带着我的温度。我希望它真诚,坦率,不矫情,不做作。要达到这个目标,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和我的小黑匣子,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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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ve Writer还是很多缺陷,每次发照片都凭空出现好多小白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发现有两个主题是始终出现在我的照片里的,一个是景山,一个是大海。

    它们有许多共通的地方,辽阔,安详,包容。让我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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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A3

    SE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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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rget what we're told, before we get too old。给yusi。

     

    Liu YuSi show @ Old What Bar @ 2009.2.20, Beijing

    e副本

    过了好久才把片子整出来,其实是因为有很多话想说。

    这是我高中的学长,刘于思,我一直叫他鱿鱼丝。怎么认识的呢,我能忆起的就是高一那年的一个下午,在学生会文化部的小办公室里,高我一届的鱿鱼丝同学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地坐在椅子上,睁着大眼睛,特平静特慢吞吞地跟我打了个招呼。那时候他正准备去澳洲留学,我是来接手他的校刊音乐版编辑职位的。那本薄薄的小杂志,叫《新深中》,有几页音乐版块,美名曰“乐人谷”。

    噢我就知道……这么一开头回忆便收不住了,原来人的脑子里,真的可以装下所有的往事和细节,甚至当时的气味和光线。只不过大部分时间里,我们没有一个机缘去打扫这些小角落罢了。

    那时候我是个典型的装逼摇滚小青年。虽然那个年头没有“装逼”这个词的任何概念。总之我鄙视一切流行音乐,对别人顶礼膜拜的青春偶像嗤之以鼻丝毫不给面子,乐人谷在我之手的那一年,一直走非主流路线,基本没有人看。我还坚持认为应该向人民大众普及pop music以外的音乐知识,反正校刊是全校免费发行的,又不用担心市场问题。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开心,有一个可以肆意妄为大胆尝试的天地,有事儿没事儿都偷着乐。

    话说回来。鱿鱼丝当时还是我们上一届乐队的主唱,一开始他就只是唱,唱那个年龄组乐队的人都唱的歌,比如Nirvana,比如Oasis。后来他开始自学吉他。貌似还是跟我可敬可爱的哥哥学的。哥哥当年高三,是他们年级乐队的吉他手。哥哥不是亲哥哥,认识他也很神奇。高一的校运会,我实在觉得无聊就跟同学开溜去买打口碟,在那个小屋子里,他放了一张Puddle of Mudd的CD,我正坐在小板凳上低头扒拉那些碟盒子,听到"she fucking hates me"觉得哎呀好像Nirvana啊,再听到"blurry"就忍不住回头,冲着那个音响劈头就说:“这个借给我行不?”这才发现音响旁边的那个脑袋。然后我们就这么熟了。后来结拜成兄妹,我这个坏人经常欺负他去抢他的碟,然后好多就不还了,包括很难找到的Nirvana的n张Single(哇咔咔系咪唔记得佐啊~)。

    那时候,每个年级都出一个乐队,我受哥哥的影响和鼓励去学了bass(他借我一把琴也是至今未还啊我真是衰人哈哈),也组了乐队。哥哥在学校后院租了房子,准备高考,我呢,没事总去骚扰他,弹琴唱歌听歌,yusi也常常过去玩,跟哥哥切磋琴艺。(突然想起来鱿鱼丝这个名字是老哥起的啊,不知道除了我们俩还有谁这么叫他。)

    通常故事的发展是,时光就这么过去,当年怀揣不着边际的音乐梦想的少年在现实的打磨下终于蜕变,成为了有家庭社会责任感并努力挣钱买房买车的五好青年。他们的指尖不再堆着厚厚的茧,他们的脸庞模糊了轮廓线。

    我是一早就放弃的人,不是不坚定,只是不适合,因为没有那个天分,仅有少年心气,怎能足够。哥哥一直很努力,上了大学因为拥有更多自由而好好奋斗了一段时间,乐队在深圳一度小有名气,只是后来,似乎没能免俗。我问他的时候,得到的总是叹息。我不知道那些反抗和无奈,是不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青春里。但我不愿也不能把他归入上面的那种故事结局中,因为每个人的苦只有他自己清楚,我们怎能把自己对梦想的美好愿望强加在别人身上,一旦败了就责怪、失望,在现实中,一切远远不是我们想象的那般,苦楚都看成浪漫。我不知道故事究竟如何结束,但哥哥对我说过,“you're special wherever you go,去到哪都要做得出众。”我一直都记得。

    2月20号在老what见到久违的yusi。突然就想起那个好多年前,坐在哥哥房间里的他,还不很熟悉地弹着吉他,唱着high and dry。

    看见一个人快乐地做他最喜欢做的事,而且做得很好,我真的会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yusi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待人真诚,有很多朋友。说起话来慢吞吞的,眼睛睁得很大,认真的样子。唱起歌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音乐面前把心打开,毫无保留。

    高中的时候他就自己写歌,录歌,把自己制作的小样送给我们听,问我们的意见。所有乐器都是自学,从来都很谦虚地请教别人,然后认真地练。在澳洲的时候去街头卖唱,学会了边弹吉他边吹口琴。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向前走。

    他唱,Hope i don't have to be a mathematician to live this modern life。他还唱,I got to run away before they teach me how to run in their way。

    他的吉他,他的口琴,他的歌声。那天坐在台下,我不知是感伤还是感动,居然想哭。给哥哥发去短信,他说,哎呀这个死人居然抛下我一个人去演出……

    选择一条路,狠了心就不回头,也只有不回头,才能抵达光明之处。梦想不是用来哄人的糖果,也不是有冲动有激情就能触摸的彩虹,这条路,每一步都很真实,很折磨,每一次选择,从心的柔软之处出发,但终究需要有力的肩膀去承受。

    这不是又一个坚持梦想的励志故事。但这个故事,我愿意讲给所有人听。

    yusi

    yusi去年刚出了一张EP,叫作<It's not illegal to live in a dream>,用了我拍的照片做封面,很高兴。

    想听yusi的歌,请到这里:yusi@doubanyusi@myspace

    d

    cba

    wish u all the best.

    i hear sadness

     

    深夜里又一遍一遍地听Creep。有些声音我永远抵挡不了,比如说Thom Yorke。有时他轻轻滑过皮肤,有时猛地钻进骨髓,防不胜防。在他的声音里就像被浸润在水雾里,被包裹在湿润里,每一个毛孔都渗透。

    想起Tegan & Sara的一句词。I hear sadness inside you。

    这么晚故意不睡觉,不是贪玩的人,就是有心事的人。

    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害怕我最害怕的东西。怎么摆脱,最致命的痛点。再这样下去,所有走近我的人都会那么轻易地却无心地伤害到我。我能不能学着,释然一些,强大一点,不再像个脆弱的小孩。现在就开始这样做吧,做个乖孩子,不要再自我折磨。

     

    展览夏天,雨画廊,记不记得。我最喜欢这个。他们像我一样,想要诉说,又失语沉默。

    hidingtears8月3日,一个人从机场回来的路上。墨镜的用处有好多,比如,隐藏。

    谢天谢地,时间过去得还算快。

    荒草丛生

     

    荒草丛生

    这是一张废片子,很久之前扫出来的时候,老师说。漏光了,脏了,不对了。他说不要仅图看着好玩,这是不行的。

    废了。是谁规定了这所有的价值呢?我又为什么偏偏喜欢没有价值没有效率的东西呢?我讨厌规则,我讨厌那些个啰哩八嗦,可是有一天我发现,这样子是活不下去的。然后我就沮丧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到底,到底要怎样活。

    老觉得自己长大了,不一样了啊,但那些幼稚病却一直顽固地跟着我。敏感脆弱的小神经,因为一句话一个小动作就眼湿鼻子酸觉得无比难过。把一切都想象得很美好怀揣一箩筐的梦想觉得它们不是肥皂泡泡。想看见五彩缤纷,想看见绚烂彩虹,想尝到甜蜜糖果,想拍拍双臂就变成翅膀飞向永无岛。

    听见他们说说说说说,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不要慢腾腾的,不要还一直回头,可是我,天生就喜欢拖着脚走路,天生就喜欢左顾右盼,只在一种情况下奔跑——如果前方是彩虹之桥。可是任着性子跑,总撞上大石头,路又那么滑,还没有人拉我。于是有时候我就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觉得自己怎么什么也做不好。

    没有人能告诉我,怎么站起来。没有人能够承诺。一个人的路,终究还是要一个人走。哪怕刻着“梦”字的土地,已经荒草丛生。

    我不是绝望了。只是今天,莫名其妙地觉得恶心。恶心极了。哭都哭不出来。

    好了冬天要过去了

     

    不知道是谁在人行道的水泥块上刻下这几个字,还连续刻了两次。

    “我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呢。刻下这些字的那个人,他烦恼了些什么,又痛苦了些什么呢。是在一个夜晚,还是清晨,是独自徘徊许久,还是突然发作。下半句是什么呢?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爱你,我为什么这么难过,我为什么活着,我为什么拼命,我为什么追求……用尽了力气想去寻求一个答案,最后永远地刻在了硬邦邦的水泥地里。答案必是没有得到的。在问题被时间和风沙蚀去之前。

    刚刚看完《革命之路》,真是噎人的片子。心里堵得荒。眼睛生疼。

    新学期的头开得很不好,第一节课就中途逃跑了。实在太无聊。又困又累。这两天一直为琐事忙碌,比如整理床铺,收拾衣柜,擦桌子洗衣服,修书包拉链,买芝麻糊买卷纸,还换了新的床帏,很粉嫩的颜色,算是春天的礼物。没事儿的时候总是在想,办公室里的大家都在干吗。应该还是那样,有活的出去跑了,剩下的坐在电脑前,写稿的写稿,打电话的打电话,传照片的传照片,没事闲扯几句笑一笑,在网上瞎逛逛,跟MM聊聊Q啥的……想着想着我就笑了,哈哈……

    我回来了。北京。一下飞机看见那样的阳光闻到那样的味道心就满了起来。坚硬笔直的线条,干燥的空气,辽阔的天空。叫我怎么形容呢,是大气?抑或包容?没有一个确切的词语,有些东西始终无法言说。就像电流瞬间接通,拿着相机的手不断涌上按下快门的冲动。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今天女人街上买衣服的店里都挂上短袖了,店员说,这两天降温,过几天就又热起来了,厚衣服就用不上啦。是吗,我摸着冻得通红的鼻子,心不在焉地扫着架上的衣裳。好了,我终于熬过了一个冬天。

    谢谢,再见

     

    昨天好好地看了看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狠狠地记住了。你们知道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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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哥的流氓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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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师每天要喝好多茶。 (他声称是好多茶叶不是好多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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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日如此的垃圾桶。大家在随时准备出发的状态下,吃饭总是草草解决,很少能吃一顿好饭。这天多了我的巧克力糖纸。

     

    所有第一次都是最值得铭记的,所以我会永远记得这个温暖如夏的冬天,记得那些汗流浃背的奔走,那些办公室里的无聊等待,有兴奋不已乐不思蜀的时刻,也有忐忑不安焦虑不止的时刻,有信心满满一路向前的时刻,也有不知所措孤独沉默的时刻。所有的,都是因为你们,所有的,我都记得。

    才一个月而已嘛,有人说。可是有时候一个月对于一个人来说,就是这么重要的。

    我做得不好。我知道。经验全无,器材不对头,又是个看起来弱弱的小女孩。徐哥一直说,别干这个了,去当公务员吧。我永远猛摇头,说“不要不要不要”。现实很残酷,说这话是为了我好我知道,前辈们都这样说,真话总是难听的。可是我做不到。我从小就这么倔这么固执这么死脑筋。热爱的东西,死也割舍不掉。可不可以让我犯这个错?我已经准备好了去承受。

    第一次实习,没有人对我苛刻。你们都宠着我。下一次,对我狠一点吧,我不害怕。

    我讨厌告别。最理想的告别方式,是一挥手,一转身,而后相忘于江湖。可我从来做不到如此之潇洒,我总是没出息地哭鼻子。

    再见很难说出口,但这次我没有哭。谢谢大家陪我去唱歌,真的受宠若惊了。我又快乐得像老鼠一样,哈哈。徐哥的90后手势那叫一个经典啊,王大师果然是麦霸又唱又跳high到了一种境界~~肖记者唱起歌来比写稿强(哈哈),小蜜蜂同学许巍专场~~吕婷姐姐很性感(不是我说的)~小邵和我深情对唱来着,金杰伦同学居然不会唱周杰伦……

    首席徐哥,霍老师,王老师,火车老师,陈老师,高老师……以及所有可爱的南都前辈们。

    谢谢你们的教导,谢谢你们的照顾和宽容,谢谢所有。这么短的时间,不奢望你们对我有什么深的记忆,只愿有时候,能忽然记起这个你们走哪儿她跟哪儿的小P孩,还有那个红鼻子。

    道一声谢。再道一声别。

    愿你们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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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离别将至时……

     

    暖。副本

    这张片子好久之前拍的,自己很喜欢。外面在下雨,里面的灯暖暖的,躲起来很惬意。 家就是这种感觉吧。

    在家的日子,又要倒计时了。太快了,实在太快。

    大概是因为实习着,每天都在报纸的快节奏下生活,也就来不及想,来不及慢。充实的日子,没时间去瞎想,没时间不快乐。挺好。

    一个月的实习,太短。感觉刚刚上路,就不得不刹车离开。跟着老师们屁股后头跑的快乐小日子,只剩3天了。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假期也没好好地陪老爸老妈,呜……

     

    春天来了。北京,我要回来了。

     

    我已经不在乎一切是不是都会好起来。我只相信现在。

    旧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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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回旧天堂。

    过年还没逛过街,今天采访完要去买条新腰带,原来那条实在烂得不行了。修完手机,心里毛躁,走着走着,抬头又看见这里。进去就觉得安静了。花了40大洋淘到周云蓬的demo辑,《清炒苦瓜》。出来,便更没有心情逛街。走了一路,看着烦人的花花绿绿的衣裳,满脑子都是十几岁的回忆。

    旧天堂是个不起眼的小店,驻扎在乱哄哄的外贸市场。在深圳著名的商业街华强北,茂业后面,有个号称“Fifth Avenue”的地方,几百家小店铺,专卖什么“尖货”,其实基本上就是那些仿制品,LV、Gucci随处可见。里面有好几条道,长得都一样,每次进去都迷失方向。一到周末就人挤人,四处都是讨价还价的声音,头顶着个大棚,二氧化碳产量很高,闷热。

    它在最宽的那条小道上,很不起眼的位置,有一块木头牌子,刻着“旧天堂”。特别特别小。七八平米的样子,只占了一个店铺的二分之一,另一半卖些貌似很西藏的饰品。

    高一的时候吧。一直听说旧天堂,说那有好多别的地方找不到的音乐和电影。还说这个地方很神秘,没人带着找不着。

    第一次貌似是陈大头带我去的。忘了是什么日子。就记得特高兴,抱着那儿的几大本CD录激动得出了一身汗。

    其实差不多每次都出一身汗。出于挖到宝藏的兴奋,也因为那个地方实在太小,五个人呆着就觉得挤了。

     

    深色的木头架子。窄窄的木头凳子,挺长。只露出一面窄墙,贴着海报。印象里好像有Jim Morrison,或是Jimi Hendrix。是不是还贴过左小祖咒。

    木架上都是书。各种音乐杂志。一些关于音乐、电影的集子。比较少见的小说。《灿烂涅槃》是在那才买到的。还有一部阿尔巴尼亚小说《破碎的四月》。

    当然大家基本上都是去淘碟的。第一次进去,乍看只有一排CD,和一盒子黑胶碟。其实东西都不在那。

    旧天堂做的有点像D版生意。老板收藏了无数好碟,整了几大本目录,想要的就记下来,然后刻录给你。用印着“旧天堂”的牛皮纸袋装着,上面画着好看的黑色图案,带着木头的味道。

    我高兴,把这叫“资源共享”。老板负责搜集好东西,我们花点小钱复制快乐。

    好多东西,网上都找不到。《两生花》也是在这儿买的。

    高中的时候享受学生价,8块钱一张。

    那时候的我,穿着校服,隔一段日子就跑去坐在那个木头凳子上,翻目录,看介绍,跟店小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张一张地试听。一般是午后,时间就那么过去。

    外面逛街的人都走得特别快,旧天堂里的时光在乐声里变得缓慢。

    特别美好。

     

    高二的时候认识了看店的大老虎哥哥。画油画。离开山东老家只身一人出来打工。那阵子他给旧天堂捡了只猫。黑色,头顶有白纹。很有贵族范儿。

    我总去逗猫,跟老虎哥哥聊天,有关音乐,有关梦想。去逛书店,他送我一本林徽因诗集,说我的样子跟她很像。真是抬举我了。

    深圳终究不是一个能实现艺术梦想的地方。他还是回了家乡。说开了美术班,教孩子画画。

    大一的时候他来京,见了面。突然沧桑了很多。苦笑着跟我说,被家里包办婚姻了。讲了很长的故事,无奈凄苦又荒唐。临走,送我一本旧旧的《莫里迪阿尼》,是他最钟爱的画家。

    后来,该是离婚了。前段时间发来短信,说快当爹了,让我帮忙起个名字。问嫂嫂是谁,他说,“邻家有女初长成,被我哄来伴一生”。后面有一笑脸。我便也笑了。想起那一年,旧天堂里他年轻单纯的笑,还有牛皮纸和木头的香气。

     

    不知不觉就唠叨了这么长。听着周云蓬。《清炒苦瓜》里有最早听过的《沉默如谜的呼吸》,当初该是《非音乐》里听到的吧。高中的时候冲着附赠的CD买这些杂志,《非音乐》《通俗歌曲》《我爱摇滚乐》。现在都不爱看了。《非》越来越喃喃自语。《通俗》越来越俗。《我爱》太愤青。

    好久没有这样认真地去写一段记忆。今天又闻到旧天堂的味道,回忆像电影胶片飞速转动,在脑袋里,一发不可收拾。

     

    十几岁的我,有好多不愿人知也无处告解的秘密,现在看来,那时的绝望是典型的青春期矫情发作。但那个年岁,所有的疼痛都那么真实。

    那是向音乐求救的日子。不逛街不打扮,钱都攒着买打口碟。房间里贴满海报。喜欢穿着一件有Kurt Cobain、John Lennon、Jim Morrison、Bob Marley大头的黑T。戴着一个上面刻了Kurt名字的十字架从不摘下来。在柜子上写好多歌词。那时候听歌很极端。有一次听Nirvana胸口疼得无法呼吸以为自己要死掉了。还有一回听了一整天的<Exit Music>(Radiohead)结果出现幻觉了写了一篇像梦话一样的东西。在校刊当音乐版的编辑,每期都固执地做些自己喜欢的乐队,别人都不刁我。每个周末背着重的要死的bass跑去上课,指头上都是茧……

    都说青春很残酷。好多人长大了回头看,总会笑自己那时幼稚又矫情还很装逼。我却一点都不想去否定那个自己。那个孩子一直在自我否定,也被成人世界否定。我只想去理解她,心疼她,让她不要伤害自己。

     

    旧天堂。在旧时光里一直弥散着木头的味道。有点涩,却又很好闻。

    今天回去,木架上贴了一句话,“不会下厨的裁缝不是好司机”。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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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在命里的北京

     

    又想你了,北京。

    像爱上一个人那样爱着这样一座城。熟稔所有可以恨你的理由,却依旧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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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骨头里,在肉里,在血液里,在骨髓里。

    在胶片上,在红色,蓝色,绿色,黄色,和指头的温度里。

    在每一个瞬间,血脉喷张。又心如止水。

     

    你听我的心跳吧,你敲打我的头颅吧,你握紧我的手吧,然后不要松开了,北京。

     

     

    photo by fen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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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音乐,就不能活

     

    他们说,这是爱过的证明与活过的一生。

    昨天晚上,窗外鞭炮在轰鸣,这四个人,居然,居然就那样出现,出现在春晚上。一袭黑衣。鼓声吉他声贝司声,起……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我怎么被春晚给弄哭了呢。

    白岩松吼了两声加长版的“好——!”,他说,“这几个精品的中年老男人”……

    是啊,连张震岳都30好几了……四个老男人的“童年”,这么多年后还要嚷嚷着“我未满十八岁”……

    什么叫永远年轻,什么叫永远热泪盈眶,这话被我们用滥了吧可是就是要不停地永远地用下去。

     

    听我说,我原来有个梦。

    我们原来都有个梦。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爱你们。也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们一直在我生命中,在我们这个年代里,从始到终地陪伴着。

    那么隐约,却那么有力地,陪伴着。

     

    没有音乐就会死去,音乐是青春,是成长,是泪水,是爱过的证明,是活过的一生。

    对你们如此,对我亦如此。

    没有音乐,就不能爱,就不能活。

     

    崔健说,音乐一旦震撼你的时候,你说不出来,你激动,你真的开始热爱生命。

     

    就是这么要命的。看着你们,看一次,哭一次。我怎么都不会想到,春晚居然能把我弄哭了。

     

    我想起那每一次的震颤,小时候抱着那个放磁带的黑盒子满脸幸福的时候,第一次碰触琴键的时候,第一次上台演出的时候,手指在bass弦上敲打的时候……

    想起最撕心裂肺的那一次,听到Kurt扯着嗓子喊出的那一句“my girl”,整个人蜷缩起来,心纠成一团,双眼紧闭浑身颤抖……

    神经质的,形容不出来的,永恒的劫数。

     

    音乐就是救赎,出现在生命里,不妥协,不死去,不离,不弃。

     

    出发了,不要问那路在哪

    车声隆隆,梦开始阵痛

    逃亡,要全力以赴

    纵贯线2

     

    <亡命之徒>

    纵贯线

     

    听我说 我原来有个梦 跟你高飞远走 跟你一起走到白头

    但是我 拥有化为乌有 忘记我们承诺 忘记曾经爱你爱的那么浓

    我不能带你走 我犯了大错 必须一个人走 必须扛下所有罪过

    必须离开熟悉的街口 请你不要忘记我 这夜里有小雨飘在空中

    当我扣板机的瞬间灵魂早已卖给魔鬼

    可笑的是 我好想求主帮我赎回 赎回我那一丁点的尊严

    想起妈妈的脸 对不起这几年 是否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妈妈我犯了错 你会原谅我吗? 我已经踏上了末路

    别人眼中的亡命之徒 哪里还有我的藏身处?

    我的兄弟 离我远去我还傻呼呼的相信道义

    所谓的人性莫非要用血和泪来换取教训 不想再混下去

    想说干完这一票就不再撩下去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流不停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呀 什么关卡?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喂 小子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

    曾经以不同的面貌 也在我生命里出现过好几次

    对此 我并无更高明的解释 只是觉得今天说不定是个合适的日子

    我们就各自用舒服的姿势 用擅长的方式 给人生我们的

    不管是一种告解还是一份答辩词 人再有本事也难抵抗命运的不仁慈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真爱并非不来

    它只是被无预警的恶意的延迟

    不要让某个女人做的蠢事变成你自己与自己的争执

     

    为什么 该有的都有还是觉得不够 天呀 该不会是贪心的念头

    为什么 拼了命地工作 拼了命地追梦 到头来原地没有动过

    为什么 万里晴空下的面孔 庸庸碌碌不开心地锁着眉头 要向谁哭诉

    为什么 想去看场电影 该死的台风偏偏选在每一个的周末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 就是有人穷得发疯 有人富有 把钞票当作了枕头

    为什么 新闻里鼻酸故事 只为了偷面包给妈妈 充饥的小偷

    为什么 一百个为什么 变成一千个 一万个 十万个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想破头写不出个鸟 念念念 我为了什么

     

    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

    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 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

    随它去吧 我们都只活一次 呼吸呼吸呼吸 呼 一切曳然而止

    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 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

    只有当眼前亮起来了以后 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 不是谁能决定的

    该漫游还是冲刺 我们都在海里 我觉得我们像沙子

    你说的亡命之徒 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啊 什么关卡?

    (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纵贯线4

    有没有人,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