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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疼了,永远
小星,小海,小小白。你们看,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这样的消息,我总是知道得很晚。 阿诗玛在电话里说,你们早就死了。“死了?”我突然一下毫无概念。 我的夏天,也一下子死去了。
我多想永远留住,你们美好的样子。把阳光永远洒在你们身上,照亮你们清澈的眼眸。把那些病痛,阴霾,寒冷,泥泞,永远地赶走……
小小白,你为什么要淘气地跑出去呢,把病毒带回来了自己都不晓得…… 他们说送你走的那天,下着瓢泼大雨,你的小身体抽搐着…… 小星,睡神小星,守护者小星……所有人都最喜欢你……我好喜欢看你做梦的样子,拨拉着爪子,像是在奔跑…… 你身体那么好,怎么也没撑住呢…… 小海,你这个小调皮鬼。那天我自告奋勇去溜你,结果走了一半就被你折磨疯了。你总是不停地扑向我,抓我的腿,拿绳子缠我…… 没见过像你那么有生命力的小家伙,永远精力充沛没心没肺的样子。 可你也没躲过…… 小星总是保护小小白不受欺负,这次,你会不会怪它呢…… 以前每次都是小星送客,但我和小花一起离开的那天,小小白也跟出来了。小傻瓜屁颠儿屁颠儿的,路遇陌生大狗吓得够呛,害我们担心半天…… 你们,永远在一起了吗。
我把我的夏天里所有的阳光,都给你们。 乖,不再疼了。 原来夏天已经过去好久了
下了好几场雪,冰冷的感觉从发梢、鼻头和指尖侵入。白色的世界是个会消失的童话,我们如此喜爱它。 原来夏天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啊,我却刚刚才弄完夏天的照片。我在白色里做一个绿色的梦,在寒冷的畏缩中怀念炎热里一往无前的模样。 沙溪的庄稼地,风吹进了它们的耳朵。 双廊。 香格里拉,哈木谷村后的一座山上。 沙溪。小豆子我爱死你了…… 日全食那日。香格里拉。 双廊。 松赞林寺。 日全食。 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独克宗古城。 双廊。 小星只在梦中奔跑…… 洱海月。 阿诗玛,我很想你。
竟然也就不想说什么话了,就让照片说吧。 我发现,原来有那么多的东西,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的。同一件事情,同一个地方,看到的人,和没有看到的人之间,是存在鸿沟的。 Seeing is believing. 这是不是我们拍照片的原因呢? 给别人看,他们看不到的。也给自己看,以后看不到的。
可以在冬天看见夏天,在雪花里看见艳阳,在焦躁时看见安静,在哭泣时看见微笑。 用一张照片,温暖自己,温暖你。 大望京。
大望京村是北京城乡一体化改革的第二个试点。 房主都将得到适当的补偿,或接受定向安置。但居住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外来农民工租户,这个据点消失了,他们又要飘到哪里去呢。 在他们看来,拆迁一直是意料之中的。只是现在,因为房租便宜,能在这里多住一天,就是一天。 北京变得如此快。他们大概永远不愁没活干。拆什么都是拆,即使把自己的家都拆完。建起的大楼,在外面骄傲地看上两眼。 家没有了,学校没有了。即使有,家也是临时的,学校也是临时的,老师还不停地换,教学根本无法保证。 在这个城市里,他们没有户口,没有保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片子没整完。先发一些吧。 现在,这个地方大概已经快拆完了。 不知道小芳在新家还好不好。 这块平地以前是一所小学。远处的路边是拆迁期间的临时菜市场。 小芳(最高的那个孩子)和她的小伙伴们,拆迁期间也不上学了,每天就在尘土飞扬的村子里瞎跑。 小芳住的院子。 学校。
扫得不太成功,第一次质量很好结果发现是拼接的,第二次倒是整条扫了,但暗角过于明显,真分裂啊。 all photo by Fendi Ilford Pan 100,Horizon202(万分感谢Jing借我宝贝相机~~)。
once upon a time
故事总是以这样简单的句子开头。简单干净得如此诗意。 once, upon a, time 曾经的,某一次,轻轻靠在时间上,碎在光阴的永恒里。一次,又一次。敲打着柔软的生命。 对文德斯的影集爱不释手,名字就叫《一次》。 书里说,“‘破碎’的东西把自己深藏在记忆力,比所谓‘完整’要深得多。每个人的记忆里都有这样易碎的表面可以抚摸,可能会疼痛,但是‘完整’光洁的表面却让记忆疏忽而过。” 当生活这般完整充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迅速地忘却,也就发不出声音来。 这些照片,是我的宝贵的小碎片。是我的永远消失的曾经。文德斯说,“每张照片都是对我们生命必会消逝的提醒。每张照片都关乎生和死。”它们都不是对过去的“定格”,恰恰相反,它们告诉我一切都无法挽留。 这些胶卷,从那些小暗盒里出来,慢慢显影、定影,在记忆悄悄沉淀的时候,温柔地出现在我眼前。娓娓道来,关于时光,关于我的故事。 once, upon, a time… 4月4日,生日午餐。干净的阳光,手心的温度,一切美好。
依然是景山,那天园子里很安静。拍这张照片之前,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宝宝,正在学走路。我没有拍下她,可我记得她。 离开的时候我很难过地问你,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一起来这个地方。好久之后才得到确切的答案。其实早就知道的,这个命中注定的地方,会永远等待我们。
我喜欢后海的湖边,吹过来的风带着水的甜味。那天看到的这个男人,拎了一袋6听装的啤酒,在此处,独酌。当时要是把景深再控制得浅一点就好了。
4月9日,T3对我来说太大太大了,我看不懂它复杂的地图。我从这一头跑到那一头,又跑回来,如此反复,不过为了一个念头。这是那个点钟我看到的唯一一架起飞的飞机。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
4月14日,心情很低落。逃了课,在海淀公园呆了一个下午。大大的园子,没有几个人。 我走在空旷的大路上,走在有阳光漏下的林子里,一步一步。走累了坐在长椅上,把头仰靠着,看顶上的天空。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一个保安突然走过来,用诡异的眼神打量着我。后来我又开始观察地上那些小虫子们的生活,看见一只毛毛虫掉进蚁洞里,被蚂蚁们干掉了。 海淀公园里的小小游乐场。去年夏天,我们还在这里的小卖部买过飞碟呢。 可是这天去,小火车小飞机小动物们都孤零零地,静立在太阳底下。没有人,只有灰尘和裂痕。 暴晒下,它们都慢慢失掉了颜色。
4月25日的昌平,据说当年海子最喜欢来散步的地方。沿着铁轨钻过让人发怵的幽黑隧道,走向不知名的远方。火车轰鸣而过的瞬间,突然有跳进铁轨的莫名冲动。
我害怕从隧道走回来,就拉着晶晶翻山。下来的时候,看到这个景象,喜欢得不得了。 想起《芒果街上的小屋》里,那篇four skinny trees: "When i am too sad and too skinny to keep keeping, when i am a tiny thing against so many bricks, then it is i look at trees. When there is nothing left to look at on this street. Four who grew despite concrete. Four who reach and do not forget to reach. Four whose only reason is to be and be."
生活的小秘密,都藏在这些碎片和褶皱里了。在胶片的细节里,在手指可触的温度里。让消逝掉的,不被抹平。一次,又一次…… but store up for yourself <treasure is> lampshade 照片和生活的温度
Horizon试拍第一卷,差不多是一场灾难。曝光和焦距很难把握,卷还断在相机里了,最后好不容易才抢救出来,漏光纯属必然,修一修勉强能看。 不过泛黄的边我很喜欢,像是旧衣服上涤去的色彩。胶片就是这样,无论怎样都不能说是坏了,永远有惊喜,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 大概这就是我爱它的原因吧。它始终更接近生活。无法预计,无法回放,无法修正。生活永远不会是你刻意追求的结果。永远有意外,永远会出差错。 我觉得自己最近就像得了什么病,总是想把握一切,计算好每分每秒,一旦有一个环节出错,就不知所措。也许是因为害怕,才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现在明白,这样患得患失,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摄影就这么慢慢地,温和地,教会我许多东西。 我想现在是时候把脑袋清空了,再去生活。拍我所爱,爱我所爱。没什么好着急的,这一生还长着呢。有那么多种活法,总有一种属于我。 照片是一种语言,我一直希望用它来说话,它也应该比我更会说话。我希望它能一直带着我的温度。我希望它真诚,坦率,不矫情,不做作。要达到这个目标,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和我的小黑匣子,一起走。 Live Writer还是很多缺陷,每次发照片都凭空出现好多小白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发现有两个主题是始终出现在我的照片里的,一个是景山,一个是大海。 它们有许多共通的地方,辽阔,安详,包容。让我安心。
Forget what we're told, before we get too old。给yusi。
Liu YuSi show @ Old What Bar @ 2009.2.20, Beijing 过了好久才把片子整出来,其实是因为有很多话想说。 这是我高中的学长,刘于思,我一直叫他鱿鱼丝。怎么认识的呢,我能忆起的就是高一那年的一个下午,在学生会文化部的小办公室里,高我一届的鱿鱼丝同学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地坐在椅子上,睁着大眼睛,特平静特慢吞吞地跟我打了个招呼。那时候他正准备去澳洲留学,我是来接手他的校刊音乐版编辑职位的。那本薄薄的小杂志,叫《新深中》,有几页音乐版块,美名曰“乐人谷”。 噢我就知道……这么一开头回忆便收不住了,原来人的脑子里,真的可以装下所有的往事和细节,甚至当时的气味和光线。只不过大部分时间里,我们没有一个机缘去打扫这些小角落罢了。 那时候我是个典型的装逼摇滚小青年。虽然那个年头没有“装逼”这个词的任何概念。总之我鄙视一切流行音乐,对别人顶礼膜拜的青春偶像嗤之以鼻丝毫不给面子,乐人谷在我之手的那一年,一直走非主流路线,基本没有人看。我还坚持认为应该向人民大众普及pop music以外的音乐知识,反正校刊是全校免费发行的,又不用担心市场问题。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开心,有一个可以肆意妄为大胆尝试的天地,有事儿没事儿都偷着乐。 话说回来。鱿鱼丝当时还是我们上一届乐队的主唱,一开始他就只是唱,唱那个年龄组乐队的人都唱的歌,比如Nirvana,比如Oasis。后来他开始自学吉他。貌似还是跟我可敬可爱的哥哥学的。哥哥当年高三,是他们年级乐队的吉他手。哥哥不是亲哥哥,认识他也很神奇。高一的校运会,我实在觉得无聊就跟同学开溜去买打口碟,在那个小屋子里,他放了一张Puddle of Mudd的CD,我正坐在小板凳上低头扒拉那些碟盒子,听到"she fucking hates me"觉得哎呀好像Nirvana啊,再听到"blurry"就忍不住回头,冲着那个音响劈头就说:“这个借给我行不?”这才发现音响旁边的那个脑袋。然后我们就这么熟了。后来结拜成兄妹,我这个坏人经常欺负他去抢他的碟,然后好多就不还了,包括很难找到的Nirvana的n张Single(哇咔咔系咪唔记得佐啊~)。 那时候,每个年级都出一个乐队,我受哥哥的影响和鼓励去学了bass(他借我一把琴也是至今未还啊我真是衰人哈哈),也组了乐队。哥哥在学校后院租了房子,准备高考,我呢,没事总去骚扰他,弹琴唱歌听歌,yusi也常常过去玩,跟哥哥切磋琴艺。(突然想起来鱿鱼丝这个名字是老哥起的啊,不知道除了我们俩还有谁这么叫他。) 通常故事的发展是,时光就这么过去,当年怀揣不着边际的音乐梦想的少年在现实的打磨下终于蜕变,成为了有家庭社会责任感并努力挣钱买房买车的五好青年。他们的指尖不再堆着厚厚的茧,他们的脸庞模糊了轮廓线。 我是一早就放弃的人,不是不坚定,只是不适合,因为没有那个天分,仅有少年心气,怎能足够。哥哥一直很努力,上了大学因为拥有更多自由而好好奋斗了一段时间,乐队在深圳一度小有名气,只是后来,似乎没能免俗。我问他的时候,得到的总是叹息。我不知道那些反抗和无奈,是不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青春里。但我不愿也不能把他归入上面的那种故事结局中,因为每个人的苦只有他自己清楚,我们怎能把自己对梦想的美好愿望强加在别人身上,一旦败了就责怪、失望,在现实中,一切远远不是我们想象的那般,苦楚都看成浪漫。我不知道故事究竟如何结束,但哥哥对我说过,“you're special wherever you go,去到哪都要做得出众。”我一直都记得。 2月20号在老what见到久违的yusi。突然就想起那个好多年前,坐在哥哥房间里的他,还不很熟悉地弹着吉他,唱着high and dry。 看见一个人快乐地做他最喜欢做的事,而且做得很好,我真的会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yusi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待人真诚,有很多朋友。说起话来慢吞吞的,眼睛睁得很大,认真的样子。唱起歌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音乐面前把心打开,毫无保留。 高中的时候他就自己写歌,录歌,把自己制作的小样送给我们听,问我们的意见。所有乐器都是自学,从来都很谦虚地请教别人,然后认真地练。在澳洲的时候去街头卖唱,学会了边弹吉他边吹口琴。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向前走。 他唱,Hope i don't have to be a mathematician to live this modern life。他还唱,I got to run away before they teach me how to run in their way。 他的吉他,他的口琴,他的歌声。那天坐在台下,我不知是感伤还是感动,居然想哭。给哥哥发去短信,他说,哎呀这个死人居然抛下我一个人去演出…… 选择一条路,狠了心就不回头,也只有不回头,才能抵达光明之处。梦想不是用来哄人的糖果,也不是有冲动有激情就能触摸的彩虹,这条路,每一步都很真实,很折磨,每一次选择,从心的柔软之处出发,但终究需要有力的肩膀去承受。 这不是又一个坚持梦想的励志故事。但这个故事,我愿意讲给所有人听。 yusi去年刚出了一张EP,叫作<It's not illegal to live in a dream>,用了我拍的照片做封面,很高兴。 想听yusi的歌,请到这里:yusi@douban,yusi@myspace wish u all the best. 这些小日子,别溜走了
立冬的第二天,三个人去当小跟班。 大片的青草地。荒原是深秋的颜色。太阳迅速落下。举着灯的手冻得渐渐失去知觉。偎依在一起取暖。 赛赛是我的好枕头。阿呆是个好柱子。我倒在枕头上,枕头倒在柱子上。柱子同志真伟大。 多年后想起这些小日子,会怎么回忆呢。被称为“the good old days”的旧时光,会不会变得皱巴巴。 纯粹的,美好的,温暖的,细碎的,浪漫的,夹杂着小烦恼的,好日子。 福利的车里,许巍唱着,我在你身边。 我们暖暖地挤在一起。说着一贯无厘头的笑话,然后很容易就笑成一坨。 …… 现在我坐在床上盯着电脑发呆。熄灯了周围黑黑的,你们都睡了。 我就这么坐着想写完这些话,却怎么也写不完。语言有时候真的很无力,不是吗? 我总是容易伤感,因为太害怕失去。现在又想哭了,特别没出息。 很久很久以后,我们笑着想念好不好? 那天我就那么躺下了,觉得世界很安静。那时的天空灰白色,延伸开来,凉凉的,轻轻的,没有尽头。
_______________ 哈哈,突然发现这篇日志跟赛赛的遥相呼应,连最后一张照片的作者都一样是阿呆~ 我们一样眷恋这些好日子。 那就紧紧地握住吧。 Hold on tight. 夏天的故事,要结束了啊
昨天终于去了一趟海边。夏天,怎么能没有海呢。 ____________________ 好多故事忘了讲。 回来的那天,深圳台风,于是被困在了上海。转机的好处就是碰到这种事可以在第三地免费旅游一趟。捡了大便宜呀。虽然我不喜欢上海。 公共汽车上没有人给老人让座,人们都低着头,我们在车尾招了半天手,老人才蹒跚地从前面走过来。 老爷爷70多岁了,是位书法家。他说一看就知道我们不是上海人。“上海的经济很发达,但是人的素质没有跟上经济啊。在上海,老人是招人讨厌的。” 每次来上海,加深的都是坏印象。 上次的士司机指着路上被抓的那个小偷说,这都是外地人。这次的司机又说,乱穿马路的都是穷人。 这个城市,在盛夏依然冰冷得可以。 爷爷写的字^_^ ________ 后天又要飞回去了,结束总是来得很快。 夏天很热太阳很毒我不喜欢但是夏天很蓝,蓝得干净透明。 北京的秋天很好却很短,冬天漫长无边。我只希望3月快点来。你快些回来。 all photos by Nikon D80 Fendi summer,2008 oh, summer
噢夏天,整日整日地外出,我要被晒成黑碳啦 D80被我闲置了(出于负罪感今日拿出来用用),最近的装备是一台美能达胶片机加一台松下小卡片(都不是我的嘿嘿嘿) 不知不觉拍了6卷儿了,不过要等到开学才能冲。。继续拍啊不停地拍。等呀等呀等呀我的宝儿们 上星期跟卡卡陪远道而来的toyota小朋友逛东城,在景山东街和沙滩后街路口的那个cafe里,碰见了一只温柔的猫妈妈和四只1个月大的小猫猫,跟它们玩了好久哟,把我乐坏啦 猫妈妈躺在我腿上睡了,我把四只小家伙都抓上沙发,它们开始抢着喝奶,一个压着一个的,哈哈。猫妈妈走了,填饱肚子的它们就在我身边睡着了。两只黑色的,一只黑白的(好像小黑猫警长咧),一只黄色的~哇呀呀爱死了^_^ 小卡片的微距好好用哇
噢夏天 噢七月 i wish it would never end
stay with me until the end 碎片化记忆|最近的胶片|系列二
* 以下为暗房事故中光荣牺牲的两位胶卷烈士: 我的第一卷ilford,以及一卷为测试老bronica而献身的120。 后期靠epson scan的强大功力扫了出来,脏得啊。。连片基上的竖条纹都看得见了,还五颜六色的,人生真是不易~ *
照片有自己的讲述方式。它们讲自己的故事,拼成一段碎片化的记忆。 碎片化不是坏事,也不是好事。 拍照和生活一样。琐碎的东西不能没有,小小的美好也许就藏在在某个碎片里。但那些杂碎终究不能撑起整个生活。 相机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相机后面的那个脑袋。 不是盲目的,就好。 明白了些道理,真好。
“我的照片应该比我会说话。”
photo by: Nikon FM10 and Bronica FENDIlovesPHOTOGRAPHY 景山公园
对我来说这是个无比奇异的地方。 我在这里懂得死,懂得生,懂得爱。这里有我好多好多的秘密,虽然断断续续,却贯穿了许多年。 第一次拍120,带着借期一天的bronica,我想都没想就来到了这里。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我隐约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个秘密。 那几道是水渍。。呜呜
既然是个秘密,就不需要文字来说明。 用的是学院里的老bronica 120。无测光。胶卷是乐凯100。 有几张右边出现诡异的模糊效果,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据说是镜头脏了,或者片盒里有不知名的东西挡了。总之很梦幻。扫底只是做个小样看,放大出来才看得到120的影调有多细腻,黑白灰的层次是多么美妙。爱死了。 太喜欢黑白的影像力量了。 拍照总是最开心的。
Technorati 标签: 黑白摄影,120胶卷,景山公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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